《长相思》36

寄灵低头看了一眼抵在颈侧的短刃，又抬眼看向她。
　　她的眼神很冷，握刀的手很稳，但她眼底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像是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也被刺痛了一下。
　　他没有躲，也没有慌，反而笑了一下：
　　寄灵（螭吻）："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这世间没有人能杀死最后一条龙。"
　　温绮的眉头微微一蹙。
　　寄灵（螭吻）："  这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天地法则，除了……命定之人。"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覆上她握刀的手背，引导着她的刀刃贴得更近了一些。
　　寄灵（螭吻）："  而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寄灵（螭吻）："  所以，只要你的刀刃轻轻一划，我就会死。"
　　寄灵（螭吻）："  不过……"
　　寄灵（螭吻）："  能死在你手上，我很荣幸。"
　　温绮的手指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收缩，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坦然的认真。
　　她咬了咬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烦躁：
　　温绮："  你……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话音未落，寄灵忽然扣住她握刀的手腕，轻轻一拧一压，短刃脱手落地。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前一带，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的脸凑得很近，正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盛着满满的深情：
　　寄灵（螭吻）："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杀我"
　　温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寄灵（螭吻）："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寄灵（螭吻）："  原来你这么辛苦，这么努力，是为了复活蛟族。"
　　寄灵（螭吻）："  放心，我不会阻碍你，但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星石碎核，我会帮你找。"
　　温绮的心跳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快，快到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冷淡而僵硬：
　　温绮："  你想多了，我不喜欢你。"
　　寄灵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温绮的呼吸一滞，猛地抬起头，咬着牙瞪他，一字一字地重复道：
　　温绮："  你听不见吗？我说我不喜欢你。"
　　寄灵又吻了她一下。
　　温绮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温绮："  你就算亲我一百遍，我也不……"
　　话没说完，再一次被吻住。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唇舌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一寸一寸地侵占着她的领地，缠绵而深入。
　　温绮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从最初的推拒到后来的僵硬，再到最后的放弃抵抗。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再推开他，任由自己被这场温柔的风暴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寄灵缓缓松开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眼眶里含着水光，睫毛细微地颤动着，明明是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像在撒娇。
　　他轻笑了一声，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声音低哑而温柔：
　　寄灵（螭吻）："  还要继续说吗？我有的是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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