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穿梭两界,从养家到养国 > 第179章 消失的尸体

第179章 消失的尸体


刘桂英点了点头,可那点焦虑到底没有从她眉间完全散开。
新县令来得比预想的快。
三天后,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就站在了沈家铺子门口。他身材不高,面相温和,站在门槛外面先朝院子里拱了拱手。
“沈姑娘可在?下官新任本县,特来拜会。”
刘桂英从灶房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站着个穿官服的人。
她瞬间惊呆了,下一秒,就朝着后院去:“穗穗,新县令来了。”
沈穗穗听出自家大伯母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
一下就对新县令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县令没有多待,寒暄了几句,问了些铺子经营的事,又说了几句“往后有什么事只管来县衙找我”之类的客气话。
刘桂英站在旁边听着,越听越觉得心里踏实。
县令还没有待多久。
一个衙役快步来,脸上全是焦急。
沈穗穗很自觉的开口说:“如果有事情的,先处理吧。”
县令给了沈穗穗一个感激的笑容。
沈穗穗什么身份地位,只要听听上一位县令的下场就知道。
更别说自己可是纯纯的将军党的人啊。
衙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县令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
朝沈穗穗拱了拱手说了句“改日再来拜访”,便转身跟着衙役匆匆走了。
沈穗穗瞧着心里头浮起一层疑惑。新官上任忙是正常的,可这个小镇子能有多少公务,至于忙成这样?
沈穗穗心里的疑惑,恰好也有人可以解答。
跟在县令一起来的还有顾清辞和谢聿澈、
顾清辞非常自觉的解答了问题:“上一个县令死得太突然了。”
“他手下那帮人当天就跑了个干净,县衙里连个能交接公务的人都没有。”
“现在这位是从别处临时调来的,光是理清账册和积压的案子就够他忙一阵子。”
沈穗穗听完,抬手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县令死得那么快,好像关键是在自己哈、
谢聿澈也想起了之前的:“那个东西,真的不能给我一份?不送也行,借我研究两天。”
沈穗穗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什么东西?没有。”
谢聿澈不死心,又补了一句:“我就是拿去给人看看,看完了就还你。”
沈穗穗依旧摇头:“没有就是没有。”
用木仓的时候沈穗穗觉得没什么。
天黑,灯暗。
沈穗穗什么都没有看清。
可沈穗穗用过那东西之后,当晚就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那个县令倒下去的画面,慢动作似的,一遍一遍地放。
她以为自己扛得住,可连着几天没睡好,最后还是被裴凛川看出来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安排了一个心理专家跟她谈了一次。
那次谈话之后,她才慢慢把那口气松开。
短期内,沈穗穗并不想在看到木仓。
更不可能把那东西带到古代来。
带一次,她就得少睡好几天觉。
更别说,直接让热武器提前降临古代世界,造成的伤亡。
沈穗穗怕自己折寿。
“别想了。没有下次。”
谢聿澈看着她那副表情,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脸上浮起一层掩饰不住的失落。
沈穗穗全当自己没看见。
县令坐在书房里,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面前那个衙役弓着腰站着,额角上已经冒了一层细汗。
“什么叫找不到了?”县令声音不大,但里面满满的都是威视。
衙役的肩膀缩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层压不住的为难:“大人,属下也没想到。那前县令的遗体本来就晦气。”
“死得又不明不白的,城里不少人都说是不是遭了天谴,属下手底下那几个人也没怎么上心。”
“这两日天热,尸体放不住,本打算今日下葬,结果掀开草席一看,人没了。”
“这人都死了,肯定没有人会管的。”
县令冷笑:“你也不看看这东西失踪的时间段。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我到任之前丢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里头有问题。”
他抬起眼,看了那衙役一眼,“你最好祈祷带走尸体的不是摄政王府那边的人。”
“不然,我们俩都等着回家种田吧。”衙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把腰又弯低了几分。
县令口中的摄政王。
京城那边,摄政王府的院落比寻常官邸大了不止一倍。
院中假山叠翠,回廊曲折,檐下挂着的灯还是昂贵的水晶做的。
在日头底下泛着碎光。来往的仆从个个脚步轻得像踩在棉上,连咳嗽都憋着嗓子,像是这院子本身就在压低声音说话。
书房里,一个男人靠在铺着锦缎的软椅上,手指间捻着一枚刚从信笺上拆下来的蜡封。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面容艳丽得有些过分,眉梢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道天然的薄红,像是画上去的,又像是长在那儿的。
他周身的气质说不清是什么——不像武人,也不像文臣,像是一条盘在暖石上的蛇,不吐信子,也不动,可就是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仆从跪在案前,把那只密封的木匣举过头顶,声音压得极低:“王爷,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前县令的遗体上取出来的,说是这东西直接打穿了胸膛。”
摄政王伸手接过木匣,掀开盖,从里面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物件。
那东西比他的小指还短,通体黄铜色,前端微微收拢,尾端嵌着一圈细密的凹槽。
他把它托在掌心里翻了两下,凑近了看了看,指尖沿着弹壳的边沿慢慢摩挲过去。
他没有说话,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
放在那张脸上,像是那绚烂的毒蜘蛛。
美丽但有毒。
他把那颗子弹头捏在指间转了半圈:“有意思。怪不得将军府那一位小少爷愿意在那个穷地方待着。”
他把子弹头收回木匣里,扣好盖子,搁在了桌角。
摄政王把那枚子弹头从盒子里又拿了出来,捏在指间,凑到窗边透进来的日光底下翻了两下。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这东西的材质有点特别。”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那个还跪在地上的仆从身上,“你觉得,我手底下那群师傅,花多少时间能把这东西给我弄清楚?”
仆从的脑子里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他跪在那里,额角贴在地上,后背的衣裳在一瞬间就湿透了。
他太清楚摄政王问话的规矩了——说长了,那是无能;说短了,办不到也是无能。
他没有时间多想,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那群师傅平日里做事的速度,咬了咬牙,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又低又稳:“回王爷,一周。”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摄政王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可落在仆从耳朵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上慢慢压下来。
摄政王把子弹头收回盒子里,扣好盖子,随手搁在桌角,然后轻轻摆了一下手。
趴在房顶上的暗卫翻身落了下来,单膝点地,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摄政王指了指那个暗卫,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一周。跟那群师傅说,多一天,我宰一个人。我这边不养废物。”
仆从的后背在一瞬间像是被冰水浇透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群师傅要是七天之内弄不出个结果来,摄政王会从他们中间挑一个杀。
可那些师傅死之前,绝对会先弄死他的。
摄政王是不做人,但是他有钱,他给的工钱总是最高的。
是他拍着胸脯说“一周”的。
他跪在原地,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耳膜。
暗卫站起身的时候,目光从他身上扫过,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棵杂草。
在摄政王府里,死一个人从来不是什么大事。
前年有个负责洒扫的仆妇,因为扫地的时候把一片落叶扫到了摄政王的书房门口,当天晚上就被拖出去处理了。
去年有个新来的小厮,因为端茶的时候多看了摄政王一眼,第二天就没有人再见过他。
至于什么“左脚先迈进门”“说话声音高了半度”“衣裳颜色和府里不合”,都能成为被处置的理由。
府里这些人早就学会了走路不出声、说话不出气、连死都得死得安安静静的。
这个仆从倒是运气好,就算死也有人跟着他一起上路,轮回路上也不会太过孤单。
顾清辞那边也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解药,但此刻的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喝这个解药,
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深绿色的液体,颜色很重,像是搁久了的中药渣重新熬出来的水,又像是某种不太该出现在人间的汁液。


  (https://www.lewenn.cc/lw69578/46571272.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