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匿名举报烧到美女老师
储物柜锁舌弹开的瞬间，白薇猛地向前一步。
“证据就在里面，我没撒谎！”
赵刚伸手拦住她，先让技术人员拍照取证。柜内收拾得极其整齐，上层放着消毒布和密封盒，下层摆着一双备用烘焙鞋。
没有评分表，也没有白薇所说的证据。
只有一只牛皮纸信封。
信封正面没写名字，封口却被人撕开过。技术人员用镊子夹出里面的纸，纸上只有短短几行打印字。
苏曼长期收取学员钱款，私自修改比赛名次。吴莉掌握转账记录，准备向教务举报。
最后一句被人用红笔加粗。
苏曼若不想身败名裂，只能让吴莉永远闭嘴。
空气像被那道红色划痕割开。
苏曼看清内容，身子晃了一下，后腰重重撞上柜门。金属柜发出刺耳震响，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死死盯着那张信。
“假的……这不是吴莉写的！”
“是不是她写的，需要鉴定。”赵刚将信装入物证袋，“谁知道吴莉准备举报你？”
“我没有收钱！”
苏曼一把扯开自己的包，手机和钥匙摔了一地。她跪下去捡手机，屏幕连续解锁两次都失败，指腹抖得按不准数字。
“我所有转账记录都在里面！你们查，现在就查！”
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谁是苏曼？！”
吴莉的母亲冲破警员阻拦，扑进准备间。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手里攥着吴莉染了奶油的围裙。
看见物证袋里的举报信，她眼睛瞬间红得吓人。
“就是你害死我女儿！”
苏曼刚站起来，头发便被对方一把抓住。
“你收钱改名次，她要举报你，你就给她下毒！她才二十四岁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没有！”苏曼被扯得踉跄，后脑撞在柜门上，“吴太太，你先放开——”
“还我女儿！”
女人的巴掌扬了起来。
林夭夭从旁边冲过去，双手架住她的手臂。指甲擦过林夭夭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这里有监控，您再动手只会妨碍调查！”
“你们还护着她？”吴母哭得浑身发抖，“信都写清楚了！我女儿要揭发她，所以她杀人灭口！”
赵刚和警员合力将人拉开。
苏曼靠在柜门旁，针织衫领口被扯歪，脖颈上留下几道鲜红抓痕。她看见秦湛走近，像终于抓住救命的东西，一把攥住他的手臂。
“秦法医，你帮帮我。”
她指尖几乎陷进他的衬衣布料里，眼泪顺着下巴往下落。
“我没有下毒。那次转账有原因，我可以解释，你一定能查出来，对不对？”
秦湛垂眼看向她的手，眉心微皱。
林夭夭脸颊还在发疼，目光却先落在那几根抓紧秦湛衣袖的手指上。胸口像被什么酸溜溜地顶了一下，她抿住唇，偏过脸去看吴莉。
她才没有吃醋。
只是秦湛洁癖严重，别人怎么能随便拉他？
吴莉的灵体站在打开的柜门前。
她没有看苏曼，也没有指那封信，而是抬起双手，反复做出撕纸的动作。撕到一半，又把两片纸边对在一起。
林夭夭眼神一凝。
“赵队，检查信纸边缘。”
赵刚转头，“什么？”
“这张纸不是完整裁切的。左侧像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断口可能能拼回去。”
秦湛抬起手臂，从苏曼掌中抽出衣袖，随后戴上新手套。
他将举报信放在冷光灯下。
纸张上方和右侧边缘平整，左边却留有细密毛边。几处纤维被斜向扯断，还挂着几粒极小的深蓝色纸屑。
“活页撕口。”秦湛道，“纸张原本粘在本册里。”
赵刚立刻让人检查现场所有笔记本。
白薇包里有一本便签，纸张偏黄；苏曼的教案本是纯白打印纸，规格也不一致。搜到陈舟的背包时，他忽然按住拉链。
“这是私人笔记。”
赵刚看着他，“松手。”
“里面都是课程记录，和案子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查过才知道。”
拉链被拉开，一本深蓝色硬壳记事本露了出来。陈舟额角的汗一下滚到下巴，砸在手背上。
技术人员翻到中间，其中一页只剩窄窄的残边。
举报信左侧贴上去，几处撕裂纤维严丝合缝。纸张批次、厚度以及荧光反应也完全一致。
赵刚把拼合结果推到陈舟面前。
“解释。”
陈舟扶了扶眼镜，指腹却在镜片上留下一层汗印。
“我的本子放在办公室，谁都能拿。”
“纸页夹层检测到你的皮屑。”秦湛看向他，“信封封口还有你的唾液残留。你撕纸、打印，再亲手封装，过程很完整。”
苏曼猛地抬头，“陈舟，为什么？”
陈舟没有回答。
吴莉母亲也愣住了，哭声堵在喉咙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赵刚让人调取苏曼账户。
匿名信所说的“收钱记录”很快被找到。三个月内，几名学员确实向苏曼转过金额不等的钱，备注写着课程、报名和材料。
可顺着流水继续查，每一笔钱都在二十四小时内原路退还。
苏曼抹去下巴上的泪水。
“教室收费系统坏过两天，有些学员把课程费转给我，让我代交。教务后来要求统一走公账，我就全部退了。”
教务负责人赶来确认，后台还保留着那次系统故障的记录。
所谓收钱改名次，从头到尾只截取了转入页面，故意删掉后续退款。
“陈舟！”
苏曼抓起桌上的纸杯砸过去。杯子擦过陈舟肩膀，水泼了他半身。
“吴莉死了，你还拿这种东西栽赃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舟摘下眼镜，低头擦去镜片上的水。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泛着红，却没有多少恐惧。
“匿名信是我写的。”
赵刚走到他面前，“你承认伪造举报？”
“我承认。”
“毒也是你下的？”
“不是。”陈舟重新戴上眼镜，声音突然稳了下来，“我写信，只是想逼苏曼公开评分问题。下毒的人另有其人。”
白薇冷笑一声，“你刚才还想把罪名推给我！”
“因为你确实半夜进过准备间。”
陈舟从背包夹层取出一只存储盘，插进桌边电脑。屏幕亮起，画面中赫然出现白薇戴着帽子、深夜推开准备间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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