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噩耗，贾家摆席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天都黑了。
乡下的院子不大，三间土房，其中一间用来存放种子。
张秀兰来到家门前，迟迟不敢进去，“向阳，要不别跟他俩说你爸去世的消息？”
“唉，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辈子。”
宋向阳说罢，便推开房门，就瞧见弟弟妹妹坐椅子上，借着蜡烛的灯光看着自己以前画的画册。
“妈，大哥，你们回来了。”茜茜放下画册说道。
两人站在门口，忐忑不安，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第一次没经验。
宋向东注意到老妈脸色不对，“妈......爸在城里怎么了？”
宋向阳来到他俩身旁，“向东，茜茜，爸在厂里出了事故，走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宋向东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哥你撒谎。”
宋茜茜小脸煞白，“哥，你骗人的对不对？爸没事的，对不对？”
宋向阳沉默不语。
宋茜茜愣了几秒，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秀兰一边拍着女儿的后背，一边捂着脸，呜呜地哭。
她这一哭，两个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宋向阳只能左边拍拍，右边哄哄。
“哭吧哭吧，哭出来好受一点。”
宋向东哭得直打嗝。
“向东，作为二哥，你得坚强点。”
宋茜茜抽噎着反驳道：“大哥，我是二姐，我比他早出来......呜呜呜......”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争这个吗？
宋向阳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点心和糖果往桌上一放。
“先吃点东西，茜茜，我买了稻香村的蝴蝶酥和糖果。”
这是在回95号四合的路上买的。
宋向阳预料到他们知道老爸去世后的表现。但他嘴笨，不懂这种情况该怎么安慰。
只知道这种时候，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
糕点香味在屋内蔓延。
宋向东抽噎着，偷偷瞄了一眼。
宋茜茜别过脸，“我不吃，我要爸爸......”
折腾到后半夜，哭声才渐渐小了。
三个人都哭累了，宋向东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口的蝴蝶酥。
茜茜缩在张秀兰的怀里，睡了过去。
宋向阳帮她们盖好被子，随后轻手轻脚出了屋，来到外面的院子。
从得知老爸去世的消息到现在，心情很低落，但是不像他们一样嚎啕大哭。
难道我是一个冷血的人？
不会吧。
还是穿越前，见过太多身边的亲戚朋友离世？
有同学二十几岁摔下楼梯，住ICU一个月走了。
有的亲戚突然胰腺出问题，去探望的时候，鼻孔嘴巴还流着黑色的血，没几天就走了。
还有跟家里人吵架，出去散步突然心梗去世的。
从那时起，宋向阳就觉得家人身体健康，开心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毕竟人生无常。
他从储物空间拿出了强身健体丸，看了看，直接扔嘴里了。
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来，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手脚先是发麻，然后发热。
好舒服！
啊~~~
宋向阳急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幸亏没人，不然丢死人了。
【强身健体丸已服用，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中，预计七十二小时内完成。】
咦？
黑泥呢？
怎么没有酷酷冒出来，还能臭死人的黑泥？
该不会是假货吧？
原本还想着把黑泥存起来，到时候对付禽兽用的。
居然没有。
可惜了。
他们没机会尝到此等美味佳肴。
随后，宋向阳调出系统面板，找到“五级白案技术（张秀兰版）”。
“系统，传授给我妈之后，一下子就全会了？”
【技术传授为渐进式。】
“行，使用。”
【叮！五级白案技术已对宿主母亲使用。预计三至五日内显现初步效果。可能出现‘莫名其妙想揉面’‘看见面粉就手痒’‘做梦梦见包子’等症状，属于正常现象。】
做梦梦见包子？
宋向阳活动了一下手脚，用全力的时候会产生劲风。
来到一棵树面前，看着它，就想起小时候被他老爸吊在这里打的场景。
宋向阳上前拍了拍树，“我长大了老登不在，报复不了他，我还报复不了你？”
“嘶，要不用你试一下我现在有多厉害？”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哟，害怕了？道歉！”
又一阵狂风吹过，树叶再次沙沙作响，比上次的声音更大，树干弯曲了不少。
“行，等我以后有孩子了，带他回来，把他吊在你身上抽他，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宋向阳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了。
......
第二天。
九十五号四合院。
中院。
贾家门前搭起了灵棚。
竹竿子歪歪扭扭，白布扯得像晾床单。
贾张氏叉着腰指挥，“往左，过了过了，往回拽，轻点！弄坏了你自己掏钱。”
“往右边挪！老贾头不能朝西，朝西不吉利。”
忙了小半天，灵棚总算撑起来了。
贾张氏环顾一圈，发现闫埠贵杵在院子中间看热闹。
“闫老抠，你不是会写毛笔字吗？过来给老贾写副挽联。”
闫埠贵正准备拒绝，易中海走过来直接把他捧了起来。
“老闫，你是院子三大爷，这个院子谁的字写得比你好？这时候你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人家都这样说了，闫埠贵也只能来到桌前，忽然想起了重要的东西，拿起的毛笔悬在半空。
“老易，这挽联......有润笔费吗？”
易中海白他一眼，“街坊邻里的，要什么润笔费？”
闫埠贵：我去你*哔，贾张氏骂我的时候，你不说街坊邻里？
最后只能咬牙开写。
每写一笔，心就疼得一哔。
墨汁是他上个月从学校辛辛苦苦节省下来的。
贾张氏见他咪咪摸摸的，催促道：“快着点啊，老贾等不了。”
“一生勤劳终归去。”
“下联呢？”
“满院悲痛永怀念。”
贾张氏嘟囔：“怎么不写‘英年早逝’？老贾才四十多。”
闫埠贵没接茬，写完挽联，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易中海喊住他，“老闫，横批。”
闫埠贵心里暗骂晦气，又转回来在纸上落笔。
“音容宛在。”
写完一看墨水，去了大半。
心在滴血，回去兑点水吧。
见易中海来询问宴席的情况，傻柱拍着围裙保证，“一大爷，丧宴交给我，保证办得体面。”
说罢，冲着后院喊，“傻茂，赶紧过来帮忙。”
许大茂探出头，“我腰不好......”
“少废话，赶紧的。”
傻柱又冲闫解成喊，“傻成，去帮傻茂搬东西！”
身后传来闫埠贵的声音：“傻柱！你喊谁傻成？”
傻柱缩了缩脖子，没接茬，随后环顾四周，“一大爷，宋婶子他们呢？”
易中海也纳闷，“不知道，昨天好像就没见回来。”
闫埠贵抬起头，“他们去街道办了解火化的事了。弄完了估计直接回乡下老家了。”
许大茂抱着碗碟经过，“得了，人家响应政策去了，比咱们觉悟高。”
“你闭嘴吧你。”
“我说实话还不行？”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干活去吧。”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贾张氏逮着机说：“东旭，看见没有，宋家母子真不是东西。”
“把自己亲爹烧了，大逆不道。老天爷迟早收他们。你以后别跟那宋向阳来往。”
贾东旭点头回应，“对对对，妈说得对。”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你爸好歹留个全尸。老宋变成一把灰了，作孽啊。”
贾东旭继续点头，“是是是。”
易中海走过来，看了看贾东旭。
孝顺是真孝顺，就是没什么主见。
他拍了拍贾东旭肩膀，“东旭啊，你爸不在了，你是顶梁柱了。好好照顾你妈。”
贾东旭挺直腰板说道：“一大爷，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一定好好孝顺我妈。”
贾张氏感动得眼眶一红，“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咱儿子多孝顺......”
看见这一幅母慈子孝的情节，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身旁小声说，“孝顺是孝顺，就是缺了点什么。”
“缺什么？”
“缺脑子。他妈说啥是啥，跟应声虫似的。”
何雨柱差点憋不住，假装咳嗽两声，“你小点声。”
闫埠贵心疼地把剩下的墨汁倒回瓶子里，瓶口沾的都用指头刮干净了，拎着瓶子回了屋。
杨瑞华看他回来，“诶，你说老宋家的，是不是真的火化了？”
闫埠贵点点头，“大概吧。”
沉默一会儿，“对了，那天孙干事后面的话是不是还没说完，我记得好像是关于火化的费用来着？你有印象吗？”
杨瑞华：......
你能不能别惦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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