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新帝继位，恭喜做回自己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他承认了？”
“他真的就是萧北乾？那他的身世……”
“他不是先帝的儿子？那皇位……”
萧天磊也没想到萧衡会这么干脆地承认，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你们听到了吗？他亲口承认了，他就是萧北乾，他不是先帝的儿子，他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他的党羽们也纷纷附和，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冒充皇室血脉，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皇位不能传给一个野种！”
“请陛下——不，请萧北乾退位！”
萧衡抬起手，殿内安静下来。
他看着萧天磊，看着那些跪在地上、义愤填膺的大臣，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是萧北乾。”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可我不是什么野种，我是英王萧轻羽和英王妃魏榛榛的亲生儿子。我有皇室血脉，我是皇家的人。”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萧天磊的脸色变了：“你胡说！英王妃与人私通，这是满朝皆知的事，英王亲口说你不是他的儿子，还因此要杀你，你怎么可能是他的亲生儿子？”
萧衡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悲悯。
“那是我父王为了保护我，故意放出的消息。”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殿内一片死寂。
萧天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你有证据？”萧衡看着他，“我也有证据，英王也留下了遗书，写明了这些年他做的一切，遗书在我手里，你若想看，我可以给你看。”
萧天磊后退了一步，眼底满是慌乱。
他没有想到，萧衡会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的身份，更没有想到，他会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英王的亲生儿子。
“你……你骗人！”
萧天磊的声音都变了调。
“那些遗书是你伪造的，你为了皇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萧衡没有生气，只是看着他，眼底满是疲惫。
“八哥，”他的声音很轻，“够了。”
萧天磊愣住了。
萧衡叫他八哥。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他是八皇子，可他不受宠，母妃出身低微，他自己也不争气，在朝中没有什么势力。
萧衡被认回来之前，他是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萧衡被认回来之后，他更是被彻底比下去了。
他恨萧衡，恨他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萧衡会叫他八哥。
“你恨我，我知道。”
萧衡的声音很轻。
“可你恨错了人，我不是你的敌人，皇位不是我想坐的。”
萧天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若真有本事，就来争。”
萧衡转过身，走回龙椅前，坐下。
“可你拿不出证据，证明我不是英王的儿子，你拿不出证据，证明是我杀了先帝，你只有几个证人，几个被人收买的证人，这样的证据，拿不上台面。”
他一挥手，殿外的侍卫冲进来，将老太监和那几个将士按在地上。
“李德全，你说你看到我带着兵器进御书房，可你看到了什么，你看到我杀人了吗？”
萧衡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太监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老奴……老奴只看到殿下带着剑进去，没看到……没看到杀人……”
“那你凭什么说是我杀了先帝？”
老太监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磕头，额头磕在金砖上，渗出了血。
萧衡又看向那几个将士：“你们说冯沛调兵包围皇城，可你们有证据证明他调兵是为了造反吗，先帝驾崩，皇城大乱，冯沛身为步军司指挥使，调兵维护秩序，是职责所在，你们若拿不出他造反的证据，就是诬陷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那几个将士也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求饶。
萧天磊站在殿中央，面色铁青，双拳紧握。
他知道，他输了。
他拿不出证据，翻不了萧衡的案。
“八哥，”
萧衡的声音放低了几分，
“你下去吧，今日是登基大典，我不想见血，你若安分守己，我不会动你。”
萧天磊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太和殿。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很长，孤寂而凄凉。
他的党羽们也纷纷站起身，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殿内恢复了安静。
萧衡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平静：“还有谁要质疑朕的身世？”
没有人说话。
“那从今天开始，朕，正式改名回萧北乾，以宗室子的身份，继承皇位。
萧北乾的声音很轻。
“登基大典，继续。”
内侍大监回过神来，拂尘一甩，声音尖细：“跪——”
文武百官齐齐跪下，山呼万岁。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整齐，像是要把整座皇城都掀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北乾坐在龙椅上，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想起父王，想起那个在青云山上独守着母亲坟墓的人。
他想起母妃，想起那个在难产大出血中死去、到死都没有释怀的女人。
他想起沈娆，想起她怀着孩子，在后宫等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
“众卿平身。”
百官起身，垂手而立。
登基大典，终于完成了。
萧北乾回到后宫时，沈娆正站在窗前，望着太和殿的方向。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嘴角微微弯起。
“累不累？”她轻声问。
萧北乾摇摇头，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让他心里安定了许多。
“你方才在太和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沈娆的声音很轻。
“苦了你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今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不苦，有你陪在我的身边，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苦，就像你说的，一切都过去了。”
萧衡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娆儿，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沈娆乖顺的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露着一股子坚定。
“萧北乾，恭喜做回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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