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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天赐良机


“失败?什么叫失败?!”

“天赐良机都抓不住,你找的都是些什么草包!”

“钱呢?一分没见着?”

“人没了?被端了?还是脚底抹油溜了?”

“呵……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们了,一个个胆子肥得敢当面糊弄我?”

“行,你撂下的狠话——人找不回来,钱收不回来,就永远别踏进我家门!”

电话一挂,她猛地扬起手机砸向沙发,喉咙里迸出一声撕裂般的长啸:

“啊——!!!”

“狗东西!”

“高育良!赵佑南!这次算你们命硬!”

“可下回,可就没这么巧的东风了。”

“倒是沙瑞金那边……倒真有点意思。”

“沙瑞金、严立诚、高育良、赵佑南、田国富、李达康……呵呵,一个都别想脱身!”

“赵家没倒!我赵小惠还站着!”

静默半晌,她重新拨通号码。

“大姐……”

“……嗯,明白。这笔账,我亲手清算。”

“大姐,小龙的孩子,您一定护周全!咱们赵家的根,不能断。”

“上次说的事,您尽快动起来。”

“好,挂了。付明快到家了——我呀……哼,呵,哈哈哈……啧,多贤惠的妻子啊~”

叮咚。

“小惠,探视批条我办妥了,明早你就能去看岳父。”

“真的?太感谢你了,大明!”

“自家夫妻,提什么谢?你也别悬心——以岳父的资历,那边条件比养老院还讲究,吃住医疗都有专人照应……”

“……只是,到底不是自由身啊。”

“唉,小惠,日子还得往前走。”

“嗯,我知道。还有孩子,还有你。”

京州。

赵佑南倚在专车后座,目光掠过车窗——美丽新世界工地已热火朝天:塔吊林立,钢筋如骨,施工队列队进场,武警临时岗哨刚搭起遮阳棚,警徽在烈日下反着光。

路旁,搬离多时的居民三五成群站着,踮脚张望,指着工地里轰鸣的打桩机、崭新的围挡、穿反光背心的监理人员,笑声不断。

“快瞧!是赵书计的车!”

“赵书计来啦!”

“赵书计——!”

副驾上的李开河脸色一紧,急忙拍司机椅背:“赶紧走!快走!”

赵佑南却抬手“啪”地轻叩前座:“停车,我下去。”

李开河急得声音发紧:“赵书计,这……”

“开河啊,咱当干部的,骨头缝里就得扎进泥土味儿。”

“可上次那个肇事者至今没落网……”

“瞎操哪门子心?武警就在那儿站岗!再说了——”他推开侧门,一脚踩上滚烫的柏油路,“人民就是铜墙铁壁,怕什么?”

“可……”

“可什么?你爷爷当年嚼着雪团过草地,图的是啥?不是为了让老百姓挺直腰杆说话吗!你这脑子,是被门夹过吧?”

李开河哑口无言,眼睁睁看他甩门下车,慌忙跳下来,亦步亦趋跟上。

人群一哄而上。

“赵书计,真开工啦!”

“托您的福啊,这回翻身了!”

“您是专程来督工的?”

赵佑南笑着迎上去,挨个握手,掌心温厚有力:

“您好!哎哟,您也来啦?哈哈,大爷气色真好,腿脚利索不?小朋友,几岁啦?上幼儿园没?同志们辛苦啦——太阳底下晒着,水都喝足了吧?”

李开河站在几步外,望着被簇拥的赵佑南,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一块。

这样,挺好。

他和几位白发老人蹲在路边树荫下,聊旧瓦房漏雨的年月,讲新小区电梯怎么用,盘算着地铁通车后菜市场能涨几毛钱。

“大伙儿听说没?站点就设在东门广场,高架匝道下个月就动工——以后去市里,二十分钟直达!”

“最要紧的,房价啊……”他眨眨眼,“噌噌往上窜喽!”

话音未落,四周已响起一片爽朗笑声。

苦熬的日子,终于熬出了甜味儿。

谁心里没杆秤?

若不是赵书计亲自跑规划局、压着设计院改图纸,公示栏里那张老地图上,压根没有这条地铁线。

“赵书计,您真是把咱老百姓揣在心尖上!”

“等新房交钥匙,您务必来喝杯粗茶!”

“喝啥茶!来我家吃饭!灶台都擦亮了!”

“好!一定来!等大伙儿乔迁那天,我还要来查——查墙面有没有空鼓,查管道漏不漏水,查谁敢在材料上动手脚!谁坑百姓,我揪着他领子,送纪委、送审计、送法院!”

赵佑南挥手登车,在此起彼伏的欢呼与掌声中驶离东城区。

手机震响。

赵东来来电。

程度……醒了。

程度。

那个沉睡得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男人——像剧里陈海一样,一觉睡到结局尾声。

赵佑南甚至怔了一下,才想起这号人物。

要不是赵东来这一通电话……

他摇摇头。

级别太低,存在感太薄,久而久之,竟成了记忆里的模糊剪影。

拍摄达人。

军区医院。

程度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瞳孔缓慢聚焦。

没死?

卧槽……刚还在幻觉里见太奶奶了!

最后的记忆,还卡在回家路上那辆突然冲来的黑车。

这是……病房?

浑身骨头像被冻住了一样,又硬又沉。

一阵阵钝痛在皮肉下窜动,呼吸时胸口泛起火燎般的刺痒——每一下都在撕扯着他的意识:这副身子,早被砸得七零八落了。

病房里,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一左一右守着,眼神冷而警觉。

完了。

真废了。

龙哥,赵瑞龙……你下手可真绝啊!

连活口都不留?

记忆像退潮后涌上的碎浪,终于轰然回岸。

“我……我……”

嗓子像是砂纸磨过,干哑得发不出整句。

断断续续,像漏风的破喇叭。

好在几秒后,声音总算稳住了。

“你们是市局的?还是省厅来的?”

“要是市局,我找赵东来局长;要是省厅,我就见祁厅。”

“不过……我最想见的,是赵检。”

两名民警对视一眼,眉梢微挑。

祁厅?赵检?

转念一想——这人躺了快两年,人事全非,也难怪张口就是旧称。

两人没吭声,转身就掏出手机,火速拨通上级。

赵东来接到电话,立刻拨通赵佑南和安长林的专线。

市局本就归双头管,安长林又是自己人,这事绕不开。

不到二十分钟,两辆警车加一辆黑色专车齐刷刷停在医院楼下。

安长林和赵东来快步迎上去,车门刚开,便齐声喊道:

“赵书计!”

“赵书计!”

“嗯,程度醒了?”

“是,赵书计,消息一到我就第一时间向您和安厅长汇报了。”

“走,进去看看。”

“那个……赵书计……”

“东来,说。”

“是这样,他记忆还卡在车祸前。醒来第一句就要见祁厅和赵检——也就是您。”

赵东来点点头,没再多言,抬脚大步往里走。

病房内,程度手腕上已扣着锃亮的手铐,牢牢锁在病床栏杆上。

赵家倒台那会儿,十几份笔录都把他钉得死死的;再加上查实的几桩旧账,等他出院那天,铁窗就是归宿。

“赵检!东来局长……”

他没见过安长林,但扫一眼肩章编号,立马明白——这位是公安厅一把手。

咦?

祁厅呢?

升职了?还是……

到底过去多久了?

可那俩民警跟焊在墙上的雕塑似的,问啥都不吱声。

“程度,赵检如今是汉东省韦常委、京州市韦书计。这位,是省公安厅长安长林。”

程度嘴巴慢慢张开,越咧越大,像被无形的手掰开了下巴。

病床不知日月,人间早已翻天覆地?

李达康呢?

栽了?

赵佑南从前可是省检察院检察长——从检察长直接跨到市韦书计,中间隔着多少道山、多少道坎?

所以……到底几年了?

可赵东来这脸,怎么还跟当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嘿,这家伙,养得是真润啊。

“赵、赵书计!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全国政协副主席、原汉东省韦书计赵立春!还要举报赵瑞龙……”

差点被赵瑞龙一枪崩在高速路边。

哪还有什么忠心?

只剩一股子狠劲:你们不让我活,我就掀了你们全家的桌子!

可话音未落,空气骤然一滞。

他心头猛地一沉。

赵东来语气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赵立春已被‘双开’,判了无期;赵瑞龙当场被祁厅长击毙——你还想举报谁?”

程度瞳孔骤缩,眼珠几乎要弹出来。

我操!

老天爷这是拿他当笑话演呢?

这些可全是能换减刑的硬货啊!

全作废了?

还玩个锤子!

“那……我举报欧阳菁?”

“她早跑国外了。”

“丁义珍?京州副市长丁义珍总可以吧!”

“判了无期,关在秦城。”

“嘶——”

程度脑子嗡一声,彻底麻了。

汉东这盘棋,怎么全挪了位?

还能咬谁?

拼了!

“我举报原公安厅长祁同伟!”

“祁厅长击毙赵瑞龙后,自尽殉职。”

他差点脱口喊出高育良的名字——可舌尖一滚,又生生咽了回去。

高育良是赵佑南的老师,这一刀砍下去,是立功?还是自投绞索?他不敢赌。

“……我能见见高育良书计吗?”

“育良书计现在是汉东省省掌,日程排到明年三月,没空见你。”

程度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软塌塌瘫回枕头上。

还好刚才没瞎咬……不然,真就死透了。

高育良当省掌了?

这世道,荒唐得让人想笑出眼泪。

老天爷啊……

留我一条命,图啥?

“那……陈清泉呢?”

“哦?你要举报法院陈院长?想清楚了?”

“啊?那……我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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