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新老大
“缇娜。”夏夜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一员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东京区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那些灯光很美，美得像一幅画。
但夏夜知道，在这幅画下面，藏着多少腐烂的东西。
他不能等了。
“富江。”
“嗯？”
“照顾好她们。”
富江看着他。
“你去哪？”
“去办点事。”
夏夜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吹起他的头发。
他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然后他跳了出去。
不是跳楼，是飞。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像一滴墨融入大海。
......................................................................
东京区最高建筑。
它叫“阳光城”，是东京区的权力象征。
也是东京区最高领先——圣天子的住所。
六十层，三百米，通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像一根巨大的水晶柱。
白天它是东京区的骄傲，晚上它是东京区的眼睛。
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住在最顶层，俯瞰整座城市，像神俯瞰人间。
今夜，阳光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没有走正门。
他从天而降，落在六十层的阳台上。
落地窗的玻璃在他面前像纸一样碎开，碎片飞溅，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警报响了，刺耳的蜂鸣声在整栋楼里回荡。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保安从各个方向涌过来，手里拿着枪。
夏夜没有看他们。
他穿过破碎的落地窗，走进大厅。
大厅很大，铺着大理石地板，挂着水晶吊灯，墙上挂着油画。
那些油画里都是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表情严肃，眼神冷漠。
他们就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
保安冲进来，举着枪。
“不许动！双手抱头！跪下！”
夏夜没有停。
他继续走。
保安开枪了。
子弹打在他身上，弹头变形，落在地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像雨滴打在铁皮屋顶上。
保安们愣住了。
有人换了弹匣，继续开枪。
有人扔掉枪，转身就跑。
有人瘫在地上。
夏夜走过他们身边，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最顶层的按钮。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
六十层到了。
门开了。
夏夜推开那扇门。
门没有锁，橡木做的，雕着花纹，门把手是金的。
他推开的动作不重，但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一记重锤砸在棉花上。
门后是一间办公室，很大，铺着红木地板，摆着实木办公桌，桌上放着文件、一盏台灯、一个插着白色百合的花瓶。
墙边立着几排书架，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烫金的书脊在灯光下泛着光。
落地窗外是东京区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生。
银白色的头发，垂到腰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穿着白色的正装，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但那双眼睛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疲惫。
她看着门口，看着那个破门而入的人，手里还握着笔，笔尖悬在文件上方，没有落下去。她已经知道了。
有人硬闯大楼，无视了所有武力，从六十层的阳台走进来，穿过走廊，推开那扇门。
那些民警站在门外，端着枪，没有人敢进来。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白T恤上的褶皱，看着他休闲裤上的灰尘，看着他双手插兜的随意姿态。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当一个人强大到不需要任何武器的时候，他就是武器本身。
夏夜看着她，看着她银白色的头发，看着她白色的正装，看着她那双沉稳又疲惫的眼睛。
嗯，应该是权利继承制。
“你就是圣天子？”
女生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眼里的那一点点害怕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好，先生。我是圣天子，是东京区的领袖。”
她的声音很稳，像经过无数次练习。“你找我是有什么目的吗？”
夏夜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平淡，像在和一个邻居聊天。
“我叫夏夜。”他顿了顿，“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顶头老大。
以及现在，颁布一条对诅咒之子，不，对那些小女孩的保护法，同时让他们对那些小女孩的歧视改观和消失。”
圣天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看着夏夜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杀气，没有威胁，甚至没有认真。
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先生，虽然你很强，而且我也想颁布保护诅咒之子的法律。但是——”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我只是东京区的领袖，并不能独自做出这样的决定。其他四个区........”
“你好像没听懂。”夏夜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我说的是——你们的老大。自然也包括了其他所有区。”
圣天子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其他四个区？
那些年长的、资深的、比她更有权力的领袖？
那些背后有财阀支持、有军队撑腰、有无数民警效忠的人？
这个男人说要让他们也认他做老大？
“其他四个区的领袖你不用担心。”夏夜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已经做完的事。
“我今晚会去找他们一个个谈好。你只需要执行。”
圣天子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身后那扇被他推开的门，看着门外那些端着枪却不敢进来的民警。
她的手指在桌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
“可是........”她的声音很轻，“就算我同意，就算其他领袖同意，民众也不会接受。
他们对诅咒之子的歧视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是一天能消除的。”
夏夜看着她，看了两秒。
“那是你的事。”
圣天子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当然——”夏夜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那些灯光很美，美得像一幅画。
“你要是觉得不行，可以把你能用的手段通通用上。军队、民警、武器——随便你。每一次行动，代价你能不能承受，自己斟酌。”
(https://www.lewenn.cc/lw59573/5113739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