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浅浅跳舞名场面
齐氏资本成立半年后，齐旻给余浅浅准备了一份礼物。
不是花，不是包，不是首饰——是一间舞蹈室。
“你什么意思？”余浅浅看着那间装修好的舞蹈室，愣在门口。木地板，落地镜，音响设备，甚至还有一排把杆。一切都按照专业舞蹈室的标准来，连灯光都是暖色调的。
“你以前喜欢跳舞。”齐旻站在她身后，声音很平静，“在那个世界，你每次高兴了就会在院子里跳。没有音乐，就自己哼。”
余浅浅的鼻子酸了。
“你怎么还记得……”
“你的事，都记得。”
余浅浅走进舞蹈室，手指轻轻碰了碰把杆。木纹光滑，触感温润。她转身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弄的？”
“这三个月。下班之后来的。”
“所以你每天晚回来一小时，就是在弄这个？”
“嗯。”
余浅浅的眼泪掉了下来。三个月，每天加班一小时，就为了给她弄一间舞蹈室。她伸手抱住他：“傻子。”
齐旻拍了拍她的背：“试试？”
“现在？”
“嗯。我想看。”
余浅浅从他怀里退出来，脸红了：“不要，好久没跳了，肯定很丑。”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你跳舞的样子，我见过。”齐旻看着她，“很好看。”
余浅浅的耳朵红透了，推了他一把：“你出去！你在这儿我跳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你会盯着我看！”
“我本来就一直盯着你看。”
“那也不行！出去出去！”余浅浅把他推出舞蹈室，关上门。
齐旻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音响启动的声音，然后是一段很轻柔的钢琴曲。他靠在墙上，等着。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一条缝。余浅浅探出头来：“你不许笑。”
“不笑。”
“真的不许笑。”
“真的。”
余浅浅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她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 leggings，头发散在肩上。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跳舞。
不是什么高难度的动作，只是一些很简单的伸展、旋转、起伏。但她的身体很柔软，每一个动作都像水一样流畅。手臂抬起来的时候，指尖像是在触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转圈的时候，头发飞起来，在灯光下泛着光。
齐旻站在门口，看呆了。
他想起以前——在那个世界的院子里，月光下，她也是这样跳舞。没有音乐，她就自己哼。哼的什么调子他忘了，但他记得她的样子。裙子转起来像一朵花，头发飞起来像一面旗。他站在廊下看着，不敢出声，怕惊了她。
此刻，同样的画面。
余浅浅跳完一曲，喘着气转过身，看见齐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的表情很淡，但眼睛很亮。
“怎么样？”她有些紧张地问，“是不是很丑？”
齐旻没有说话。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余浅浅愣住了：“怎么了？”
“好看。”他的声音有些哑，“很好看。”
余浅浅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齐旻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的身上有微微的汗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香。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浅浅。”他叫她。
“嗯。”
“以后每天都跳给我看。”
余浅浅笑了：“每天都跳？你不腻吗？”
“不腻。”
“看一千年也不腻？”
“不腻。”
余浅浅笑着捶了他一下：“你这个人的嘴，是不是抹了蜜？”
齐旻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要不要尝尝？”
余浅浅的脸腾地红了：“齐旻！”
他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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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余浅浅每天都会在舞蹈室跳一会儿。有时候是傍晚，有时候是晚上。齐旻每次都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
他不说话，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很轻。但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
“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余浅浅有一次忍不住说。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好看。”
余浅浅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跳。但她发现，有他看着，她跳得更认真了。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最标准，每一次旋转都转到最漂亮。她不想让他失望。
赵铭第一次撞见这一幕，是个加班的周四晚上。他回公司取一份落下的文件，路过舞蹈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有音乐。他推门进去——然后愣住了。
余浅浅正在跳舞。灯光洒在她身上，她的头发飞起来，裙摆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齐旻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在看这世上唯一重要的东西。
赵铭默默地把门关上了。他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了好几次。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余浅浅发了条消息——
【浅浅姐，你跳舞好好看。齐总的眼神也好绝。我以后周四都主动加班。】
消息很快回了：【你是不是偷看了？！】
【我不是故意的！门没关严！】
【你完了，齐旻会杀了你的。】
赵铭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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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愉也来看过一次。
那天她在附近办事，顺路过来看看。余浅浅正在跳舞，她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等余浅浅跳完，苏晚愉走进去，拉着她的手说：“浅浅，你跳舞的样子，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余浅浅愣了一下：“你也记得？”
“记得一些。”苏晚愉笑了，“在将军府的时候，你每次高兴了就在院子里跳。我跟你说，你这样会被别人看见的。你说——‘不怕，齐旻在门口守着，没人敢进来。’”
余浅浅转头看齐旻。他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真的在门口守着？”她问。
“嗯。”
“每次都是？”
“每次都是。”
余浅浅的鼻子酸了。
苏晚愉在旁边笑了：“你们两个，上辈子就这样，这辈子还这样。能不能有点新意？”
余浅浅的脸红了，齐旻的耳朵也红了。
苏晚愉看着他们，忽然说：“浅浅，下个月有个慈善晚宴，我想请你去跳一支舞。”
余浅浅愣了一下：“我？”
“嗯。晚宴的主题是‘重生’，我觉得你跳一支舞，再合适不过了。”
余浅浅犹豫了一下，转头看齐旻。齐旻看着她：“想去就去。”
“你会来看吗？”
“当然。”
余浅浅笑了：“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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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那天，余浅浅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是齐旻帮她挑的。裙子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但面料很好，灯光下会泛出淡淡的光泽。
“好看吗？”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齐旻看着她，目光很深。
“好看。”
“真的？”
“真的。”他走过去，帮她整理了一下肩带，“你穿什么都好看。”
余浅浅的脸红了，推了他一下：“你就会说这句话。”
“因为是真的。”
苏晚愉在外面敲门：“准备好了吗？该你了。”
余浅浅深吸一口气，走出化妆间。齐旻跟在她身后，走到观众席坐下。
舞台上的灯光暗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余浅浅站在光里，白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光，像月亮。
音乐响起来。很轻柔的钢琴曲，像水流，像风。
她开始跳舞。
这一次，她跳的不是那些简单的动作。她跳的是自己的故事——穿越千年，失去记忆，重新相遇。每一个旋转都是分离，每一次起伏都是重逢。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她在等。身体落下去的时候，她在痛。
观众席上很安静。所有人都看呆了。
齐旻坐在台下，一动不动。他看见她在舞台上旋转，裙子飞起来，像一千年前那个月圆之夜。他看见她的眼睛里有光，有泪，有他。
她跳完了最后一个动作——身体缓缓落下去，手臂伸向虚空，像是在触碰一个看不见的人。
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掌声雷动。
余浅浅站起来，喘着气，朝观众鞠了一躬。她抬头的时候，在人群中看见了齐旻。他站在观众席最后面，没有鼓掌，只是看着她。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
晚宴结束后，余浅浅在后台卸妆。门开了，齐旻走进来。
“你怎么来了？前面不是在吃饭吗？”
齐旻没有说话。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余浅浅愣住了：“怎么了？”
“很好看。”他的声音有些哑，“很好看。”
余浅浅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你又说这句话。”
“因为是真的。”齐旻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以后不说了。”
“不行！”
“那说？”
“也不行！”
“那我到底说不说？”
余浅浅笑着捶了他一下。齐旻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
“浅浅。”
“嗯。”
“你跳舞的时候，在想什么？”
余浅浅想了想：“在想你。”
齐旻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在想你以前看我跳舞的样子。站在廊下，不敢出声，怕惊了我。”她看着他，“我现在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什么不敢出声。”余浅浅笑了，“因为你怕一出声，我就会停下来。你不想让我停。”
齐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浅浅。”他叫她。
“嗯。”
“以后只跳给我看。”
余浅浅笑了：“好。只跳给你看。”
齐旻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回家。”他说。
“好。回家。”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化妆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余浅浅靠在他肩上，忽然说：“齐旻，你知道吗，我今天跳舞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
“想起以前在将军府，我每次跳舞，你都会在院子里放一壶茶。等我跳完了，递给我。”
齐旻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还记得？”
“记得。”余浅浅笑了，“茶是温的，不烫不凉。你说是刚泡的。但我知道，你泡了很久了。”
齐旻的耳朵红了。
余浅浅看着他的耳朵，笑了：“齐旻，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余浅浅笑着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走出大楼，夜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余浅浅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齐旻。”
“嗯。”
“今晚的月亮好圆。”
齐旻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又低头看着她。
“嗯。”他说，“很圆。”
但他在看的不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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