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商业崛起
齐旻做了一件让余浅浅目瞪口呆的事。
他把当刀剩下的钱——大约二十万——全部取出来，放到了她面前。
“这是做什么？”余浅浅看着桌上那摞现金，愣住了。
“投资。”
“投资什么？”
“你。”
余浅浅：“……你说什么？”
齐旻坐在她对面，表情认真得像在做战前部署：“你的甜品店，生意很好。但规模太小，利润有限。我算过了，如果扩大规模，增加线上配送，三个月内营业额可以翻倍。”
余浅浅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她问。
“最近在看商业的书。”齐旻从身后拿出几本书，《市场营销学》《企业管理入门》《电商运营从零到一》，每一本都贴满了便签条。
余浅浅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睡着之后。”
“你又熬夜？”
“不累。”齐旻看着她，“我想帮你把店做大。”
余浅浅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桌上的钱推回去。
“钱你留着。”
“为什么？”
“因为——”余浅浅顿了顿，忽然笑了，“我不要你的投资。我要你入股。”
齐旻愣了一下。
“甜品店是我一个人的，累得要死。你要是入股了，就得跟我一起累。”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怎么样，齐将军，敢不敢？”
齐旻的嘴角弯了起来。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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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浅浅甜品”更名为“归浅甜品”。
店面扩大了一倍，新增了线上配送服务，还招了三个员工。齐旻负责供应链和物流，余浅浅负责产品和研发。两个人配合得默契，像是合作了很多年。
“齐哥，这批面粉的供应商出了问题，说好的价格临时涨价。”新来的店长小陈急匆匆地跑进来。
齐旻放下手里的报表，抬头看他：“涨多少？”
“百分之十五。”
“合同签了吗？”
“签了。”
“那就按合同走。他们违约，我们换供应商。”齐旻站起来，拿起外套，“把备选供应商的名单发给我，我去谈。”
小陈愣了一下：“现在去？”
“现在。”
余浅浅从厨房探出头：“你去哪？”
“谈供应商。”
“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
“那我等你。”
齐旻看着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了。
中午十二点，他准时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份合同，表情淡淡的。
“谈成了？”余浅浅问。
“嗯。新供应商，价格比原来低百分之十，品质更好。”
余浅浅接过合同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谈下来的？”
“跟打仗一样。”齐旻坐下来，拿起筷子，“知己知彼。”
“什么意思？”
“去之前，查了他们的库存压力、竞争对手的报价、他们老板的性格。谈判的时候，知道他们要什么，也知道他们怕什么。”
余浅浅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就算不当将军，也一定能活得很好。
“齐旻。”她叫他。
“嗯。”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做点更大的事？”
齐旻的筷子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余浅浅犹豫了一下，“你的能力，只用在甜品店上，太可惜了。”
齐旻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能做成很大的事。”
齐旻看着她，目光很深。
“那你呢？”
“什么我呢？”
“我做成大事了，你还在吗？”
余浅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当然在。”她握住他的手，“你去哪，我去哪。”
齐旻反手把她的手握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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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齐旻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齐氏资本。
启动资金是他用甜品店的分红和几次小型投资的收益攒下来的，加上当刀剩下的四十万里没花完的部分，一共不到一百万。这在投资圈里，连入场券都算不上。
没有人看好他。
“齐旻，你疯了？”林晚听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摔了，“你拿不到一百万去做投资？你知道那些投资机构都是什么体量吗？”
“知道。”
“那你还——”
“小有小的做法。”齐旻的声音很平静，“大有大的打法。”
林晚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他明明是古代来的，却比任何人都快地适应了这个时代。他明明是将军出身，却在商业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你打算怎么做？”林晚问。
“找那些被低估的小公司，帮他们做大，然后退出。”
“你怎么知道哪些公司被低估了？”
齐旻沉默了一下。
“直觉。”
“直觉？”林晚觉得他在开玩笑。
“打仗的时候，判断敌军下一步的行动，靠的也是直觉。”齐旻说，“但直觉不是天生的。是无数次观察、分析、判断积累出来的。”
林晚挂了电话，转头看余浅浅。
“你家将军，可能要搞出大事了。”
余浅浅笑了笑，低头继续做蛋糕。
“我知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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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的第一笔投资，是一家做智能家居的小公司。
公司只有八个人，窝在城郊的一个仓库里办公。创始人叫周明，是个三十出头的技术宅，不善言辞，但技术过硬。产品做出来了，找不到投资人，公司快撑不下去了。
齐旻是通过一个供应商的介绍找到他的。
“你的产品很好。”齐旻坐在仓库里，看着满桌的电路板和原型机，“但你的商业模式有问题。”
周明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你只做硬件，利润太低。应该软硬结合，做生态。”
周明苦笑：“我知道，但没钱。”
“我有。”齐旻拿出一份合同，“五十万，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另外，我帮你对接供应链和渠道。”
周明看着合同，手在发抖：“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齐旻看着他，“是帮我自己。你的产品能做大，我能赚钱。双赢。”
周明沉默了很久，签了字。
半年后，那家小公司推出了自己的智能家居系统，一炮而红。估值从不到两百万飙升到五千万。齐旻的五十万，变成了两千万。
他没有急着退出。
“还不到时候。”他对周明说，“你的产品还能更好。你的市场还能更大。再等一年。”
周明信他。
一年后，公司被一家上市公司以三亿的价格收购。齐旻的股份变现，到手九千万。
一战封神。
整个投资圈都在问：齐旻是谁？
没有人知道。他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背景，没有学历，没有人脉。只有一个白手起家的甜品店老板娘做合伙人，和一双能看透未来的眼睛。
“你是怎么做到的？”余浅浅问他。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阳台上，月光很好。齐旻靠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茶。
“看人。”他说。
“看人？”
“周明这个人，技术能力强，做事专注，但不会表达自己。这种人，需要有人帮他补短板。我补上了，他就成了。”
余浅浅看着他，忽然笑了。
“齐旻，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厉害。”
齐旻转头看她。
“以前打仗厉害，现在做生意也厉害。”
“不一样。”齐旻说。
“哪里不一样？”
“以前打仗，是为了活着回来见你。现在做生意……”他顿了顿，“是为了让你过得好一点。”
余浅浅的鼻子酸了。
“我现在就过得很好。”
“还不够。”齐旻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我要让你过最好的。”
余浅浅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我不要最好的。我就要你。”
齐旻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已经在。”他说，“一直都在。”
月光洒在阳台上，照着两个相拥的人。
余浅浅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对了，你公司叫什么名字来着？”
“齐氏资本。”
“齐氏？”余浅浅愣了一下，“你取的？”
“嗯。”
“为什么叫这个？”
齐旻沉默了一下。
“齐是齐旻的齐。”他说，“氏是家族的氏。”
余浅浅愣住了。
“家族？”
“嗯。”齐旻低头看着她，“我们的家族。”
余浅浅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想的这些？”
“很久了。”齐旻的声音很轻，“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就在想。”
余浅浅哭着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
“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想给你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我都哭了！”
齐旻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嘴角弯着。
“哭也挺好看的。”
“你闭嘴！”
齐旻低低地笑了。
余浅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笑声，忽然觉得——这一千年，真的值了。
“齐旻。”她叫他。
“嗯。”
“齐氏资本，以后会变成很大的公司吗？”
“会。”
“多大？”
齐旻想了想。
“很大。”
余浅浅笑了：“那你到时候会不会很忙？”
“会。”
“那还有时间陪我吗？”
齐旻低头看着她。
“再忙，也有时间陪你。”他说，“以前打仗的时候，再忙也会回去看你。”
“那是因为你怕我不等你。”
“现在也怕。”
余浅浅愣了一下：“你怕什么？”
齐旻沉默了一会儿。
“怕你跑了。”
余浅浅忍不住笑了：“我跑什么？你都等了我一千年了，我跑了我还是人吗？”
“那你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
“不跑。”
余浅浅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跑。”她握住他的手，“这辈子都不跑。”
齐旻的嘴角弯了起来。
月光下，两个人十指相扣，影子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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