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大明:老四,你要皇位不要? > 第152章 降者不戮,向来是沙场铁律

第152章 降者不戮,向来是沙场铁律


玄卫旋即纵火焚仓——兵器库里囤着的火油、箭簇、弓弦,眨眼化作冲天烈焰,烧得干干净净。

朱高煦率军抵近城墙时,地九忽地离鞍落地,身影如烟似雾,无声掠至城门之下。

寒光两闪。

剑锋在厚重木门上划出一个刺眼的“×”。

轰然巨响中,门板四分五裂,碎木横飞。

朱高煦振臂高呼:

“破门了!随我杀进去,一个不留!”

此番因皇宫火药库遭毁,朱高煦未携火器,全凭刀锋见血。

可兀良哈人早已溃不成军——士气崩塌,号令失灵,连个像样的将领都找不到。

刀光过处,甲胄纷飞,尸横满道,逃命都顾不上提裤子。

朱高煦将三万将士一分为二:

两万死守此门,一万随他直扑西门。

原定计划,正是玄卫肃清要员后,即刻转赴西门汇合,堵死敌军退路。

玄卫虽强,终究只有二十五人。

短时之内,以雷霆手段震慑尚可;

但若久拖不决,恐惧一旦压过本能,那些被逼到绝境的兀良哈人蜂拥而上,玄卫再硬也扛不住。

所以,朱高煦必须抢在人心反扑前赶到。

“地九,随我去西门!玄卫在那儿!”

军中战力第一的,非地九莫属——宗师之境,气凝为刃。

一记剑气横扫,整排敌兵当场断成数截,血雾弥漫。

一名兀良哈兵从背后偷袭,地九反手掐住他脖颈,随手甩出,尸身撞飞三人,滚作一团。

他足尖轻点,腾空而起,稳稳落于朱高煦马前。

长剑舞开,幻影重重,密不透风。

凌厉剑气撕开人墙,硬生生劈出一条血路,供铁骑突进。

代价惨烈:凡被剑气擦中的兀良哈人,无一完整——断臂残腿、肚破肠流,碎肉混着脏器泼洒一地,腥气冲鼻,令人胃里翻江倒海。

这哪是战场?分明是修罗场。

有胆小的兀良哈兵扔了刀枪,扑通跪倒,额头死死抵着地面:

“长生天啊!您真派了煞神来灭我们?”

“求您睁眼看看吧!救救您的子民啊!”

“魔鬼……他是活阎王!大汗呢?大汗躲哪儿去了?”

“大明送来恶鬼,要把我们斩尽杀绝!早知如此,何必占这大宁府?在草原放牧,不比这儿安稳?”

地九看也不看跪地乞命者,翻身上马,挟起朱高煦,策马扬鞭,直奔西门而去。

朱高煦刚走不久,朱高燧的大军便如黑潮般压至城外。

漫山遍野的火把,在夜色里燃成一片星海,光是那阵势,就叫兀良哈人肝胆俱裂。

一个接一个,丢下兵刃,跪地抱头。

朱高燧一边命人捆缚降卒,一边分兵搜查街巷屋舍,唯恐漏掉藏匿的残敌。

西门那边,玄一之外的二十四名玄卫,正静静伫立在尸山之前。

那哪是尸山?分明是堆叠的残肢断臂——胳膊、大腿、半张脸、半截身子,层层叠叠,血水漫过青砖,把整片地面泡成暗红。

他们用最狠的法子杀人,只为死死钉住这道窄窄的出口。

玄卫们胸膛起伏,气息微促——毕竟尚未踏入宗师门槛,内力有限。

从动手至今,已硬抗半个时辰,拦下的兀良哈人,少说三千。

若非倚仗城门狭隘的地利,单凭这二十几条命,根本挡不住潮水般的溃兵。

远处喊杀声越来越近,地面微微震颤,仿佛大地在喘息。

兀良哈人再也等不得了——再不突围,等明军主力一到,插翅难飞。

为首那个须发灰白、腰杆挺直的老将,怒吼一声,掷出手中长枪:

“族人们!没时间了!把刀、把枪、把斧头,全给我扔过去!然后——一起冲!”

最有效的办法本是弓箭攒射,可弓弩早已被玄卫一把火烧尽,只剩城楼哨兵手里几副残弓。

霎时间,刀枪如暴雨倾泻,密密麻麻砸向玄卫。

众人脸色骤变,情急之下,只得抄起脚边尸首护住头颈要害。

好在身上铠甲,是当年朱高爔亲授匠人所铸——工艺绝世,材质罕有,当世无人能仿。

飞掷而来的兵刃撞上甲面,只迸出一串火星,震得人踉跄后退,却连一道印子都留不下。

不过这已足够达成兀良哈人的意图——只要玄卫被死死拖住,他们便有机可乘,撕开一条生路。

“就是此刻!随我冲阵!踏破他们的防线,只要退回草原腹地,大明的刀就再也砍不到咱们脖子上了!”

绝望中燃起的火苗,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血脉。

人到了绝境,哪怕一星半点活命的指望,也能把垂死的脊梁重新挺直。

可惜这光亮,亮得猝不及防,灭得也干脆利落。

就在兀良哈人刚拔腿狂奔、刀已出鞘之际,朱高煦的铁骑已如黑云压境,轰然杀至。

战马长嘶裂空,蹄声震得地面发颤,那点刚聚拢的士气,顷刻间被碾得粉碎,连灰都不剩。

沙场之上,骑兵取命,未必全靠马上挥刀。

最狠的,是借势撞——千斤战马挟雷霆之势撞来,人挨上一下,轻则骨断筋折横飞数丈,重则当场脑浆迸裂,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兀良哈人顿时溃散如蚁群,四下奔逃,唯恐被铁蹄踏成肉泥。

而朱高煦早已杀得双目赤红,领着亲骑在乱军中反复凿穿、冲荡,所过之处,尸首叠着倒下,血泼溅在甲胄上,热得发烫。

一直死守城门的玄一也不再龟缩,提枪跃出,加入这场收割性命的绞杀。

不过一刻工夫,城门口便又铺开一片暗红,尸堆枕藉,断刃横斜。

眼见大势倾颓,残存的兀良哈人扑通跪倒,额头贴地,嗓音抖得不成调:

“饶命!我们降了!真降了!”

“我们只是族里寻常百姓,听汗王号令才来的,哪敢违抗?”

“愿归顺大明,奉朝廷为正朔,只求留一条活命!”

朱高煦勒缰停马,抬手抹去脸上一道温热的血痕,反手将长剑高举过顶——寒光劈开残阳,映得人人瞳孔一缩。

“兀良哈人,即刻伏地受缚!胆敢迟疑者,斩立决!”

麾下骑兵翻身下马,麻利地掏出粗绳,在跪地者腕间绕圈打结;再取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杠,穿进一排十五人手腕上的绳环里。

既好清点人数,更防有人趁乱挣脱、暴起伤人。

半个时辰后,刀入鞘,烟散尽,这场厮杀彻底画上句点。

朱高煦与朱高燧各自押着俘虏,分路入城,在大宁府校场汇合。

粗略一数,跪伏于地的兀良哈人竟逾四万之众。

玄一拖着昏迷不醒的鬼力克到场,随手往地上一掼,像扔一袋糟糠。

仇人照面,怒火炸膛。

宁王朱权一眼认出,箭步抢前,抡圆胳膊就是一顿猛踹,拳脚裹着风声砸在鬼力克身上。

剧痛刺得鬼力克猛然睁眼,视线尚未聚焦,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已迎面轰来,狠狠砸在他左眼窝上。

“鬼力克!你不是挺横吗?再横一个试试?!”

他晃着脑袋环顾四周,冷汗霎时浸透后背——族人尽数跪伏,黑压压一片;大宁城头,明军旗猎猎招展,早换了主人。

“你们……怎么进来的?!”

宁王狞笑一声,一记重拳砸在他颧骨上,打得他耳鸣嗡嗡:“今早还在城楼上叫嚣‘固守不出,大明奈何不了’?占我大宁,等着剥皮填草吧!”

鬼力克满嘴腥甜,眼前金星乱迸,却不敢吐一口怨气,反倒挤出讨好的笑,声音发虚:

“殿下明鉴!小人本不愿动刀兵,全是底下那些狂徒胁迫逼迫,硬把我架上这位置……咱们和大明素来交好,若非被裹挟,怎敢冒犯天威?如今叛逆已除,只要放我回去,我立刻整肃部众,重修睦邻之谊!”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宁王反手一记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半圈,随即一脚踩住他后颈,靴底重重碾磨:“跟大明称兄道弟?你也配张这个嘴?!”

“来人!拖下去,撬开他的牙关,问清楚他们跟鞑丹暗中勾结的每笔买卖!”

鞑丹可不是蠢货。论兵力、论根基,兀良哈远非其对手。

即便联手,也是鞑丹攥着缰绳,牵着兀良哈走。

鬼力克被拖走后,宁王目光扫过校场上密密麻麻的俘虏,转向朱高煦:“汉王,这四万多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四万张嘴,不是四万个稻草人。

朱高煦此番率十五万大军远征,粮秣日耗如流水,断不可能久驻边地。

他摸着下巴沉吟,一时难决。

老爷子给的军令很明白:夺回大宁。

可这一仗赢得太快太利落,反倒把难题甩到了眼前——

四万人,绝不能留在大宁。

此地今后仍是宁王藩屏,早晚迁汉民屯垦,岂容狼群卧榻之侧?

朱高煦不信驯狼之说,更不信忠心能喂出来。

押回应天?千里迢迢,人吃马嚼,国库本就捉襟见肘,他不愿把银子撒在这群异族身上。

正踌躇间,地九缓步上前,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锋:

“汉王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殿下密令有言:兀良哈须除根断脉,永绝后患。”

这话一出口,血腥气几乎扑面而来。

四万手无寸铁的俘虏,尽数诛绝?消息若传出去,怕是要掀起滔天波澜。

宁王皱眉,伸手拨开胸前甲叶,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两下:

“地九先生,全数坑杀,恐怕不妥。当中多是妇孺老弱,尽屠于理不合,于天道亦有亏。”

降者不戮,向来是沙场铁律。


  (https://www.lewenn.cc/lw60035/50592127.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