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45章 居然有钱了

第145章 居然有钱了


无家的事彻底尘埃落定之后,无邪也就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日常。

一连几天都很平常。

无邪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正在设计院食堂里跟新来的实习生抢最后一份糖醋排骨。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个不停,他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个杭州的陌生座机号。

他第一反应是挂了。

那号码又打过来。

实习生趁机把糖醋排骨端走了。

无邪瞪了那小子一眼,把餐盘往桌上一搁,接了电话,语气不太好:“喂?”

“请问是无邪先生吗?我这边是杭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普通话带着点江浙口音,语速不快,像是在照着稿子念,“关于无家剩余合法财产的变更手续,需要您本人回来办理一下。”

无邪愣了一下。

他拿着手机走出食堂,站在门口那棵被晒蔫了的月季旁边。

“什么剩余财产?不是都处理完了吗?上次那些不都收走了?”

“是这样的,无先生。上次没收的是涉及非法活动的那部分资产。但无家名下还有几处早年购置的合法房产和铺面,来源清白,跟那些案子没有关联,没有被列入没收范围。按照法定继承顺序,这些都需要您本人回来办理变更登记。”

无邪靠在食堂外的墙上,眯着眼看院子里那棵要死不活的月季。

“大概有多少?”

“目前清点出来的是四处住宅、两间临街铺面,还有四个银行账户里的存款。具体的清单您到了之后我们会给您一份详细的明细表。”

“什么时候能办?”

“越快越好。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下午就可以来我们窗口办理。来之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时间就行。”

无邪挂了电话,站在食堂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实习生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那份糖醋排骨,冲他喊:“无哥,你这排骨还要不要了?你不要我吃了啊——”

无邪回过神来,冲着窗户喊了一声“你给我留两块”,然后低头拨了谢微言的号码。

响了六声,没人接。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四十分,这个点她应该在开每周的项目汇报会,手机多半调了静音扔在办公桌上。

他挂了,给她发了条微信:“老婆,杭州登记中心那边打电话来,说无家还有几处合法的房子和铺子要我去办继承手续。我明天坐高铁回去一趟,办完就回来。你看到回我。”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回了食堂。

实习生真的给他留了两块排骨,放在一个小碟子里,上面还盖了张餐巾纸怕凉了。

无邪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半天。

实习生凑过来问:“无哥,谁的电话啊?你脸色不太对。”

“杭州那边的,让我回去办点手续。”

“什么手续?”

“房子。”

无邪把第二块排骨也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说是我家还剩几套房子没处理完。”

实习生瞪大了眼睛:“几套?无哥你家以前是地主啊?”

无邪没理他,把骨头吐在碟子里,端起餐盘走了。

第二天一早无邪坐飞机回了杭州。

他没让谢微言送,说她公司并购的事正是收尾的关键阶段,别耽误了。

谢微言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说“那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无邪说“好”。

她没问他紧不紧张,也没问他要不要自己陪。

他昨晚回家之后把情况跟她说了,她听完之后只是说了句“那就去办,把该拿的拿回来”,然后就去厨房热饭了。

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帮他分析来分析去。

这种态度反而让他觉得踏实,好像这件事本来就不需要纠结,去办就是了。

到了萧山机场,无邪打了个车直奔不动产登记中心。

登记中心在市政大楼的后面楼里,三楼,电梯门一开就是一股打印纸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走廊很长,日光灯管把地板砖照得发白,两边是一间一间办公室,门牌上写着“继承登记”“抵押登记”“司法协助”之类的字。

他找到继承登记的窗口,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工作人员,戴金边眼镜,短发烫了小卷,面前摆着一台老式台式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密密麻麻的。

“您好,我是无邪,昨天跟你们约好的。”

“无先生是吧?请坐。”

她态度比上次来办没收手续时那帮人好多了,站起来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清单递过来。

“这些都是经过审查确认来源清白的资产。我们这边跟公安和税务都核实过了,没有被列入没收范围,也不涉及任何违法所得。按照法律规定,您是无家这一代唯一的法定继承人,这些资产全部归您所有。您先看看清单。”

无邪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四处房产的明细。

杭州老城区一套独栋,地址在清波街道那边,建筑面积两百三十平,带一个四十平的小院子,备注栏写着“1987年购置”。

西湖边上那栋小别墅他认得,南山路附近,两层,建筑面积一百六十平,带一个种着桂花树的院子,备注栏写着“1995年购置”。

钱江新城一套高层公寓,二十六楼,三室两厅,一百四十平,精装修,备注栏写着“2000年购置,未入住”。

还有绍兴越城区一处老宅子,建筑面积三百平,民国时期的建筑,备注栏写着“祖产,1952年登记”。

第二页是两间铺面,都在河坊街那一带,每间大概七八十平,一间以前是二叔做茶叶生意的,另一间租给了一个卖丝绸的商户,租约还有三年。

第三页是银行账户明细,四个账户加起来有将近四千万。

无邪把清单翻了两遍,抬起头看着那个工作人员。

“这些都是没问题的?不会被过两年又来个通知说要收回去吧?”

“不会。这些资产每一笔都经过了三个部门的交叉审核,来源清白,跟汪家的事、跟您二叔三叔的案子都没有关联。法律上讲,您现在对这些资产享有完全的所有权,跟国家没收的那部分没有任何关系。”

她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摞文件,每份都有十几页,需要签字的地方用彩色标签纸标好了。

“如果您确认无误,我们现在就可以办理变更手续。”

无邪拿起笔,一份一份签。

他签字的时候很仔细,每一份都会把关键信息看一遍再落笔——地址对不对、面积对不对、编号对不对。

签了大概二十分钟,十几份文件全部签完了。

工作人员把文件收走盖章,让他稍等一会儿。

等了大概半小时,她从后面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新的牛皮纸档案袋,比之前那个厚了不少。

“手续全部办完了。这里面是新的不动产权证书、铺面产权证和新的银行卡。所有变更都已经在系统里登记生效了。恭喜您,无先生。”

她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这次脸上带着笑容,不是职业微笑,是真的替他高兴的那种。

无邪接过档案袋,说了声谢谢,转身往外走。

走出登记中心大门的时候,杭州七月的太阳正毒,晒得马路上的柏油反着白光。

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拎着那个沉甸甸的档案袋,忽然觉得脚底下有点飘。

他把档案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

五本不动产权证书,封面是深红色的,烫金的国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几个字,内页印着他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权利人那一栏写着“单独所有”。

两本铺面产权证,格式跟住宅的一样,用途那一栏写着“商业”。

一张新的银行卡,金色的卡面,他翻过来看背面,签名条上还空着。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放回档案袋里,在台阶上站了大概五分钟。

他这辈子从来没拥有过这么多东西。

无家老宅在他小时候很大很大,但那是爷爷传下来的,他只是住在里面。

后来三叔二叔被抓走了,老宅的东西陆续被变卖查封,他也没觉得少了什么,反正本来也不是他的。

现在档案袋里装着五本房产证、两本铺面产权证、一张四千万的银行卡,全是他一个人的名字。

不是无家的,不是三叔的,不是二叔的,不是任何人的——是无邪的。

他拎着档案袋走到路边花坛的水泥台子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打给谢微言。

这次她接得很快。

“办完了?”

谢微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背景很安静,大概是在办公室里,没有开会。

“办完了。”

无邪把档案袋放在膝盖上,一只手按着怕被风吹跑。

“姐姐,东西比上次说的还多。”

“都有什么?你不是说几处房子和铺子吗?”

“四处房子——杭州三处,绍兴一处。两间铺面,都在河坊街。还有将近四千万存款。”

电话那头谢微言安静了一秒。

“那确实不少。”

“不是——”

无邪把档案袋翻来翻去,封口的绳子被他绕在手指上又松开。

“我是觉得这些东西本来不该是我的。我是说,它们是无家几代人攒下来的,爷爷那辈就开始攒了,二叔三叔接着攒。现在全到我一个人手里了,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活到了最后。”

“你觉得不该拿?”

“也不是不该拿。”

无邪皱起眉头,看着马路对面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推着车慢慢走过去。

“他们说法律上是我要继承的。但是……我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些东西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从小到大没为它们出过一分力,只是个替换的无家子孙。现在忽然就全是我的了。”

谢微言在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答。

他听到她那边有翻文件的声音,然后是她跟陈助理说了句“这个方案先放这里,我待会儿看”,接着是脚步声和关门声。

“好了,你说。”

她的声音变近了,大概是换了个安静的地方。

“你现在心里不舒服,不是因为这钱多,是因为这笔钱的来路让你觉得别扭。它姓无。”

无邪“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你觉得这些东西跟无家绑在一起,跟那些案子绑在一起。你不想跟那些事再有任何关系了。”

“差不多。那些事好不容易翻篇了,我不想再扯上什么关系。”

“但它们已经是你的了。”

谢微言的声音很平静。

“你二叔三叔走了几十年错路,最后给你留了点干净的东西,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弥补。你收下,不代表你原谅他们,也不代表你跟那些事还有什么牵扯。你只是拿了你该拿的那一份。”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是……”

谢微言没让他说完,“你活下来了,这就是你做的最大的事。”

谢微言顿了一下。

“你被卷进那些事的时候没人问你要不要。被追杀的时候没人给你补偿。被当成齐羽替身的时候也没人跟你道歉。现在事情结束了,剩下来的这些是他们给得起的,也是你该得的。你拿着,不用有负担。”

无邪把绕在手指上的档案袋绳子松开,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

“你要是实在觉得别扭,就当是无奶奶给你的,她提前把遗产给你了。”

谢微言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

“如果还是别扭,就当是我让你收的。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我让你收你就收。你要是实在不想要,捐了也行,卖了也行,存着也行。但是现在先把手续办完,把房本拿好,别让那边的办事人员觉得你是个连自己家产都不会收的傻子。”

无邪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动了一下。

“谁是傻子?”

“你刚才蹲在路边纠结的样子,想想就知道有多傻。”

“你怎么知道我在路边蹲着?”

“因为你这个习惯从认识你的时候就有,一纠结就蹲着。”

无邪下意识站起来四处看了看,确认她没派人跟着自己。

“姐姐……”

“嗯?”

“谢谢你。每次我钻牛角尖都是你把我拽出来。”

“不用谢。你到北京了跟我说一声,晚上我给你做饭。”

“好。我坐下午那趟高铁。”

挂了电话之后无邪在花坛边上又坐了一会儿。

他把档案袋打开,把五本房产证重新拿出来,一本一本地翻开看。

老城区清波街道那个独栋,离无奶奶住的地方走路大概十分钟,看照片是那种老式的江南民居,白墙黑瓦,院子不大但是方正,墙角种了一棵腊梅。

西湖边上南山路那个小别墅他认得,三叔以前偶尔会去那里住,有一年暑假三叔带他去住了半个月,他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挖过一个坑埋了一颗玻璃弹珠,不知道还在不在。

钱江新城那套公寓是最新的,精装修,照片上看起来干净明亮,但空荡荡的,窗帘都没挂,确实从来没住过人。

绍兴那个老宅他没去过,照片上是个民国风格的宅院,青砖墙,木雕门窗,院子里铺着青石板,长了些青苔,据说从爷爷那辈就有了。

两间铺面他倒是有印象。

其中一间以前是二叔用来做正经茶叶生意的,他小时候去过,记得柜台上摆了一排青瓷茶叶罐,二叔坐在柜台后面泡功夫茶,手很稳,倒茶的时候一滴不洒。

后来茶叶生意不做了,铺子就关了,卷帘门拉下来之后再也没开过。

他把房本全部放回档案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掏出手机打给解雨臣。

解雨臣接电话的时候背景音很嘈杂,有电钻的声音,有人在喊“把那个架子往左边挪半米”,还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怎么了?”解雨臣的声音倒很清晰,大概是把手机贴着耳朵在吼。

“小花,我在杭州。上次你说无家那些资产归我了,我以为就那几百万的存款。今天登记中心让我回来办手续,又冒出来一堆——四处房子、两间铺面,加上存款,加起来不是个小数目。”

“哦,那个啊。”

解雨臣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你上次没看完整份清单。被没收的部分完了之后还有三页附录,房子铺子都在附录里。你大概翻到没收那几页就没往下翻了。”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当时跟你报的资产总额就是算了这部分在内的。你自己没听出来,怪谁?”

无邪回想了一下当时解雨臣在电话里报的那个数字,确实比他以为的多不少,但他当时脑子是懵的,根本没细想。

“那我这些房子和铺面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收着啊。”

解雨臣那边有人在喊他,他捂着手机喊了一声“那个位置不行往左再挪十公分”,然后继续跟无邪说话。

“你现在不是在做那个古建筑保护的基金吗?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实地测绘要不要钱?买设备要不要钱?请人要不要钱?这些房子你想租租想卖卖,铺面也可以收租金,河坊街那个地段租金不低的。都是干净的东西,手续齐全,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没纠结……”

“你专门打个电话来就是纠结。”

解雨臣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无邪,无家欠你的不只是一句空话。你二叔三叔在牢里,给你留点东西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了。你收着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你自己和谢微言以后的日子。你结婚才多久?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养孩子要不要钱?基金那边要不要投入?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无邪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解雨臣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绕弯子,一针见血,扎得你疼但扎得你清醒。

“小花,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收着?”

“不是该不该的问题。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法律上是你的,情理上也是你的。你不要才是傻子。”

“刚才姐姐也这么说。”

“那你还纠结什么?两个你最信的人都说了同样的话,你还想打给黑瞎子问第三个意见?他肯定让你全卖了换酒喝。”

无邪被他这句话逗得终于笑了一下。

“不了。我收了。”

“那还差不多。我这边忙着盯工地,挂了。”

解雨臣挂得很快,连句“再见”都没说,手机里直接变成了忙音。

无邪把手机揣进兜里,拎着档案袋拦了辆出租车,去无奶奶那里。

无奶奶还是坐在堂屋那张藤椅上,腿上盖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薄毯,手里端着一杯菊花茶,旁边的收音机里在放越剧,唱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她看到无邪进来,把收音机关小了,放下茶杯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前几天不是刚来过吗?怎么又回来了?”

无邪在她面前蹲下来,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

“奶奶,今天去登记中心办了手续。无家剩下的那些东西——房子、铺子、存款,都过户到我名下了。”

无奶奶没有说话,只是端详着他的脸,好像在看一个突然长大了很多的孩子。

“东西不少。四处房子,杭州三处,绍兴一处。两间铺面,都在河坊街。还有将近四千万存款。老城区那套独栋离您这里很近,走路十分钟。西湖边上那套是三叔以前住过的,院子里的桂花树还在。钱江新城那套是新的,没人住过。绍兴那个老宅子说是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无奶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在藤椅扶手上磕出一个轻响。

“那是你该得的。你二叔三叔欠你这么多年的安生日子,这些东西补不回来。但给你了你就拿着。你结婚了,有媳妇了,以后还要养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

她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叹气也没有哭腔。

“你二叔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剩下这些干净东西留给你。”

无邪低下头,把脸埋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无奶奶。

“奶奶,您跟我去北京吧。我现在有钱了,能好好照顾您。给您单独弄一间房,朝南的,冬天有暖气,不冷。谢微言也想接您去,她说家里有长辈才热闹。”


  (https://www.lewenn.cc/lw63306/48463210.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