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禁欲长官,他的小军医又甜又飒 > 第6章 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第6章 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柳谕按下耳麦通讯钮:“现在开始,不再关闭通讯。”

耳麦里响起大家轻微的呼吸声。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任务“正式开始”,或者说在狙击位上的组长已经捕捉到关键窗口。

柳谕贴着瞄准镜,瞳孔深处只有远处宿舍楼二层那一小块阴影:“弑棋,目标疑似出现。各号位按实时指令推进。”

严奕山、瞿麦、盛观北、姜瑾筑:“收到。”

樊罂趴在他身侧,观察镜里的画面比肉眼清晰得多。

宿舍楼二层东窗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先出现的是一只手,嗯,右手。

樊罂看见那只右手的动作很谨慎,手背有一道旧疤,从虎口斜向腕侧,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

樊罂:“右手旧伤可见,符合特征之一。”

柳谕没立刻开枪。目标只是短暂靠近窗边,半张脸藏在窗框阴影里,身体后方还有一名武装人员挡住部分轮廓。

这种角度还不够干净。

柳谕:“奕山,瞿麦,北侧推进十米,制造局部压力。不要冲入。逼他们动。”

严奕山:“明白。”

北侧塌墙外,严奕山半蹲在残墙阴影里。

前方砖块塌得非常凌乱,地上有细线横过碎石的间隙,旁边倒着一块颜色过新的铁片。

若不是他们刚才提前发现,这种地方最容易让突入人员在低光环境下踩中。

严奕山用手势示意瞿麦压住右侧低窗,自己侧身贴墙移动。

瞿麦已经轮换到了2号位,他早已从狙击手的状态变成突击手的状态。

他的枪口始终指向危险角,脚步很轻。两人一前一后,从塌墙的阴影切到宿舍楼北侧外廊。

屋里有人听到了动静,一束手电光从破窗里晃出来。

严奕山在墙角丢出一枚干扰弹,短促的爆闪和闷响在楼内炸开。

同时刻,瞿麦压低枪口,两发点射打向窗口内侧的武装影子:“北侧接触。两名武装,已压回。”

柳谕:“不要追深。目标离窗,逼他往预设撤离路线走。”

严奕山:“懂。”

宿舍楼二层东窗后的人影动了。

樊罂在观察镜里捕捉到那片阴影晃了下:“疑似目标后撤,二层东窗失去视野。宿舍楼后侧阴影区有移动,速度快。疑似转向楼梯或后门。”

柳谕:“观北,盯车。”

盛观北此刻伏在外侧坡地,枪口压着装载空地和南侧矿洞口,他已经把两辆车纳入视野。

越野车车头朝外,驾驶位门边有人探头,似乎是在等命令。

厢式货车后门半开,里面有人搬东西,他们的动作慌乱。

盛观北:“车边三人。一个通信,一个司机,一个持枪护卫。司机在看宿舍楼后门,随时准备上车。”

柳谕:“断车,不打目标。”

盛观北:“收到。”

他把枪口压向车辆的关键位置,装载空地方向传来连续几声枪响。

越野车前侧猛地一歪,司机本能缩身,车门旁的持枪护卫转向盛观北方向,火力立刻被带偏。

盛观北:“车辆行动能力受限。护卫转向我。”

姜瑾筑:“我能给你补烟幕遮断。”

柳谕:“等。”

姜瑾筑立刻停住动作。

现在他们不能提前把场面搞乱。柳谕要的是目标走进可确认、可击杀、可避免误伤的窗口。

宿舍楼北侧忽然爆出一串枪声。

严奕山闷哼了一声:“我左肩擦伤,不影响行动。”

瞿麦紧接着开口:“我右上臂中弹,可能贯穿,不影响持枪。”

樊罂皱了皱眉头。

柳谕:“汇报出血。”

严奕山:“少量渗血,可控。”

瞿麦:“中等出血,已自行压迫。”

樊罂立刻接话:“瞿麦,把止血敷料压在伤口入口,手臂贴近躯干固定,不要反复抬臂。严奕山,肩部伤别耸肩,别做大幅度破门动作。”

严奕山:“知道了。”

瞿麦:“收到,樊上尉。”

柳谕的眼神锁定着目标区:“奕山,瞿麦,撤出北侧内线,压后门。不再深入。”

严奕山、瞿麦:“收到。”

远处宿舍楼后门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男人被两名武装护卫夹在中间,从后侧阴影里快速出来。

他戴着鸭舌帽,右手一直按着腹侧,看样子是在护着什么东西。

樊罂立刻报:“宿舍楼后门,三人出现。中间男性,鸭舌帽,右手旧伤再次可见。疑似目标。距离约六百二十米,移动方向南偏东,朝越野车。”

柳谕:“戒指。”

樊罂把观察镜焦距微调,她不敢眨眼。

那男人被护卫挡了半边身体,手在夜色里一闪而过:“左手食指有反光,疑似戒指。符合第二特征。”

柳谕:“观北,压制左右护卫。”

盛观北:“收到。”

装载空地边缘,两名护卫突然被侧向火力压住。

他们下意识停顿,急忙寻找掩体。

中间的男人暴露了不到一秒。

只有不到一秒。

樊罂:“目标短停。左前风偏零点四,目标侧身,胸腹线暴露,背景为墙体,无非武装人员重叠。”

她报得很快,没有一句废话。

柳谕的呼吸放慢,整个世界在这一瞬被压窄。

风声、枪声、耳麦里的电流声,在柳谕的眼里全部都安静了。

瞄准镜里,目标胸前的阴影、肩颈的角度、身后墙体的边线,被他拆成可视化的数据。

他扣下扳机,一声枪响划破了空气。

远处那个被护卫簇拥着的男人猛地一顿,身体向后倒下。

樊罂透过观察镜看见这一幕,差点忘了呼吸。

一枪毙命,好厉害……

她心里只冒出这三个字,只有懂点狙击的人才知道这一枪有多厉害。比她强多了,如果换了她,这一枪是绝对不可能正中眉心的……

柳谕:“确认目标死亡。观北确认二次威胁。奕山、瞿麦谨慎搜集尸体身上的设备和交易清单,警惕诡雷和引爆装置。瑾筑,准备撤离路线。”

盛观北:“目标无自主动作,周边护卫混乱,一个向矿洞跑,一个趴地反击。”

柳谕:“全员击毙。”

盛观北:“明白。”

严奕山:“目标尸体搜集完成,北侧压力减弱,我和瞿麦撤出。”

瞿麦:“右臂还能用,跟得上。”

樊罂:“你现在能跟上,不代表五分钟后还能稳住出血。悠着点。”

瞿麦:“……知道。”

姜瑾筑:“撤离路线一号可用,原降落点不建议回去。东南侧有一处干河沟,可以遮挡视线。撤离直升机可改到二号临时点,需要七到九分钟。”

柳谕:“全员向干河沟撤。观北断后,瑾筑中段接应,奕山带瞿麦先走。”

严奕山:“收到。”

柳谕收枪,转头看向樊罂:“撤。”

樊罂收起观察镜,把设备塞回他的战术包,速度比刚才更快了,她绝对不要再这种时候拖后腿。

两人从狙击位置撤下,柳谕始终在她侧前方半步,既挡住可能来自矿场方向的视线,又给她留出能跟上的路线。

樊罂看见他左肩敷贴边缘又渗出一点血。

她抿了下唇,没说话。她刚才缝的太浅了?看来对于他们的急救确实得改变一下她原来的那套缝合模式……

撤离比接近更危险。

目标被击毙后,对方失去指挥核心,火力会变得混乱。

混乱有时候比有组织更可怕,因为没人知道下一枪会从哪里冒出来。

盛观北在后方连续压制:“我来断后,南侧矿洞口火力减弱,剩余人员在乱跑。外围应该压上来了。”

姜瑾筑:“我看见奕山哥和瞿麦哥了,瞿麦哥右臂出血好像比刚才多。”

樊罂:“瞿麦你把手臂抬低一点,不要高举,压迫位置别松。”

严奕山:“她怎么比我还凶?”

瞿麦:“别说话了,省点力。”

严奕山:“你小子还管我?”

樊罂:“都闭嘴,伤员没有吵架的权利。”

耳麦里似乎安静了瞬。

盛观北没忍住笑:“樊上尉,你这话以后可以写进弑棋组规。”

柳谕:“专心撤离。”

盛观北:“是。”

几分钟后,大家在干河沟下方汇合。

这里地势低,河床早已干涸,两侧土坡和灌木能遮住大部分视线。

远处矿场方向还偶有枪声,已经明显远了。

柳谕扫了一眼队伍:“伤情。”

严奕山:“左肩擦伤,能动。”

瞿麦:“右上臂中弹,出血控制一般。”

樊罂已经放下医疗包。

她先看瞿麦,快速扫了一眼他右臂:“你这个要等回去再处理,我先简单处理一下。”

瞿麦低头看了眼:“不能现在取?”

樊罂:“不能。你们很少召随队军医,所以不太明白?”

樊罂:“这里到底不是手术环境。看位置暂时没有大血管喷射性出血,也没有明显神经功能丧失,但是弹道不明,贸然处理只会扩大损伤。”

瞿麦:“所以我们基本都是任务结束后,转到专门治疗我们的战地医院去处理,但是今天不是有随队军医吗,我以为可以现在取。”

姜瑾筑:“对了姐,我们的伤都是段林贤处理,林贤哥你认识吗?他以前也是绝密组的随队军医。”

樊罂皱了下眉,一带而过:“认识,瞿麦说的看情况,现在马上都要撤离了,回去后我再处理更好。我现在给瞿麦止血固定,回后送点再做进一步清创。”

瞿麦没有再问:“行,听你的。”

樊罂剪开他的袖口,只打开必要区域,确认出入口、出血量和肢端情况。然后用止血敷料压迫,外层加压包扎,再检查手指颜色和活动。

樊罂:“握拳。”

瞿麦照做。

樊罂:“松开。”

他松开。

樊罂看了眼:“肢端循环暂时可以,暂时别再用这只手做大动作。”

她迅速在记录卡上写下时间、部位、处理方式,用防水笔在敷料边缘做标记。

然后她转向严奕山,严奕山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樊罂:“躲什么?”

严奕山:“没躲。”

樊罂:“坐下。”

严奕山:“……”

他老老实实坐下了。

盛观北看得叹为观止:“血脉反向压制,真可怕。”

严奕山瞪他:“你少说两句会死?”

樊罂已经剪开严奕山肩部的破损布料。

他的伤比柳谕那道要深一些,是子弹擦过肩外侧留下的撕裂伤。

出血不算凶,坏在创缘不齐,如果拖到后送点再处理,活动中很容易进一步裂开。

樊罂快速判断:“可以现场处理。需要缝。”

严奕山:“不用吧?”

樊罂:“你是军医?”

严奕山闭嘴了,姜瑾筑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樊罂先用无菌纱布压净活动性出血,随后迅速冲洗污染物,确认没有明显异物残留。

每一步动作她都早在脑子里排好了顺序。

柳谕站在一旁警戒,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就没离开过。

她的手很漂亮,指节细,手背白,和严奕山肩膀上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形成强烈反差。

就是这样一双看着柔软的手,落到伤口上却不见一丝抖动。

樊罂:“局麻条件有限,忍着点。”

严奕山:“你哥我什么没忍过?”

樊罂开始处理创缘,严奕山额角青筋一跳。

盛观北低头笑:“奕山哥,忍住,你刚吹完。”

严奕山咬牙:“你有多远滚多远。”

樊罂没理他们。她消毒铺巾、夹持、进针出针、打结。

每一针的间距都控制得非常精准,既不浪费时间,也没粗暴拉扯组织。

不到几分钟,伤口已经被整齐闭合,外层敷料覆盖,加压固定。

樊罂这次吸取了刚刚在柳谕身上的“教训”,立刻调整风格,缝的深了些。

她贴好胶布,又检查了一遍严奕山肩关节活动范围:“别逞能,左肩尽量减少负重。”

严奕山看着自己肩膀,沉默了两秒:“你这手……”

樊罂:“又干嘛?”

严奕山叹气:“小姨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估计又得哭了,然后又骄傲。”

樊罂手上滞了下,很快恢复如常:“回去别告诉她就是了。”

严奕山:“你觉得瞒得住?”

樊罂:“那就说你受伤了,我没事。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

严奕山被她气笑:“你倒挺会转移重点。”

姜瑾筑已经开始联系撤离直升机:“弑棋呼叫基地,弑棋呼叫基地,任务完成,三名轻伤,需要撤离。二号临时点可用,请确认接应时间。”

耳麦里传来断续回应。

姜瑾筑抬头:“撤离机预计六分钟后抵达。”

盛观北靠在土坡边,终于松了半口气:“樊上尉,我现在知道祁成哥为什么说有你在死不了人了。”

瞿麦看了眼自己被包好的手臂:“我收回会议室那句话。”

樊罂正在收拾带血纱布:“哪句?”

瞿麦:“你走错场地。”

樊罂把废弃物封进医疗垃圾袋:“没事,我记仇,但不耽误我救你。”

姜瑾筑:“……姐好酷。”

严奕山捂着肩膀:“你们别夸她,她会飘。”

樊罂:“你再说话,我给你缝第二遍。”

严奕山:“……”

盛观北忍不住笑出声。

整个队伍紧绷了一整晚的气氛,在此刻显得尤为轻松。

只有柳谕没笑。他站在河沟边缘,枪口低垂,目光扫过远处的黑暗。

他的注意力,有一半落在樊罂身上。

她刚才处理严奕山的伤口时,额边碎发沾了点汗,脸上没有伪装油彩,白得在夜色里有些醒目。

柳谕忽然觉得,那张脸确实不适合出现在战场。

但是她站在战场上,表现得偏又让他觉得那么……美。

他垂下眼,看了眼自己左肩重新渗出的血。

樊罂像有所察觉,忽然抬头。他们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她皱眉:“组长,你的伤口渗血了。是我考虑不周,缝的浅了。”

柳谕还没开口,远处就传来了直升机的旋翼声。

姜瑾筑立刻按住耳麦:“撤离机到了。”

夜风重新卷起干河沟里的尘土,弑棋组再次进入撤离状态。

樊罂拎起医疗包,刚要起身,柳谕已经伸手接过她肩上的一侧包带:“走。”

她看向他。柳谕的表情冷淡,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只手牢牢扶着她的包带,替她分走了大半重量。

远处的旋翼声越来越近,冷光扫过山坡。


  (https://www.lewenn.cc/lw70570/46346534.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